天元神殇

天元神殇

更新时间:2021-07-26 07:52:13

最新章节: “这烤鱼不错,配上胡椒等香料,外焦里嫩,真香。”青篱笑嘻嘻的将切碎的小葱加进去,一边说道:“那是,我的手艺还不错吧。”“不错不错。”妙止风和青篱在院中围炉吃烤鱼,夹了一点儿试味,又有些烫,吃了一小口,自己搓搓小手,很是可爱。“都这么久了,楚暝怎么还未回来呀?”止风问。青篱说:“公主你急啥呀,王爷忙

第20章 代理女官

天空呈青灰色暗淡,躲在角落里的蚂蚁们蠢蠢欲动,挪动食物,忙着搬家。

这时节,即将入冬,还有大雨将至。

“皇上说了不见任何人,放您进去我恐要挨板子的,王妃就不要为难咱家了。”

皇宫一大早的也不让人省心,皇帝感到头疼,这不,太监总管沈道在御书房门口充当筛子,妙止风前来求见皇上,被他拦住了。

止风耐着性子好言相求:“沈总管,您就行个方便吧,要不,你将这金孔雀发钗呈进去,皇上一定会想见我的,事关重大,耽误不得,求你啦。”

“好吧,那咱家就帮你试试,不过我可不敢保证结果如何啊。”沈道见妙止风心诚,半天不肯挪步,终是心软了,替她呈了钗子。

“多谢沈总管!”有机会一试妙止风就很开心了,要真等到楚暝出狱那天,她估计会开心得更像个二百斤的傻子。

沈道恭敬的呈上:“启禀陛下,祁王妃在殿外候了半天,无论奴才如何劝说,她就是不肯走,这是她让老奴交给您的小物件儿,陛下可要过目?”

楚烈看见那只金钗,目光仿佛被刺痛一般,思考良久,还是传召了妙止风。

“让她进来吧!”

“是。”

沈道对她说:“祁王妃,陛下传你进去。”

“谢谢沈总管的帮忙,改天给你带好吃的!”止风拍了一下总管的肩,小跑着就冲进去了。

沈道掩嘴笑:“到底是年轻人。”

“儿臣见过父皇!”她跑得急,到了御前险些刹不住车,赶紧扑通一声跪下。

“起来吧,不用行此大礼。”皇上瞥她一眼,表示无奈,眼中就盯着那珠钗问:“说吧,你想做何事,要朕如何帮你。”

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力,妙止风直接就说了:“父皇,我要代替楚暝,代官大理寺正。”

皇帝眉头一皱,道:“这可不是儿戏,这官不是谁都能当的。这可不是闲散官职,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甚多,多至命案。”

“父皇,只要你给我三天时间,三天,我一定能为楚暝讨回公道。”

“好吧。”既然下了军令状,皇帝暂且答应,给她做三天大理寺正,“若三天之后,没有找到关键证据,你就别怨我了。”

妙止风却指了他手中的珠钗道:“论道证据,父皇莫不是最近杂事缠身呢,忘记这物品所属何人?”

皇帝她此话不知何意,直道:“这本是楚暝母妃心爱之物,朕亲赐,朕又如何不知。”

止风继续问他:“那后来呢?”

“后来……”楚烈犹疑半晌,“当时皇后见了喜欢,便讨去了。司马相国权倾一方,朕只得做出宠她的样子,朕也是无奈之举。”

“楚暝母妃的遗物,父皇于心何忍。”妙止风正正戳中他伤心之处,这也是皇帝内心对楚暝的愧疚。见他不语,她再问:“难道,父皇你就不问问我,为何这只钗会出现在我这里?”

楚烈低头良久,适才反应过来,猛然虎躯一震,接着追问妙止风:“此物,你如何得来?”

“皇后娘娘是不是说,这只钗她早就遗失了。”

“对,你怎会知道?”

止风道:“因为它又回到了楚暝手里,这是从刺杀他的人身上掉落,他捡到的。”

“真有此事?”

皇帝也不尽然全信,不过这确是真的,妙止风听了楚暝说起它的来历,再说,皇帝心里本来就存了怀疑的种子,不妨再浇浇水,让它发个芽。

“儿臣不敢诓骗父皇。”妙止风不卑不亢:“代官文书还望父皇御批好之后,差人送于祁王府,儿臣暂无他事,就先行告退了!”

“好,你去吧。”皇帝神情凝重,对她摆了摆手。

妙止风做事情,说干就干,毫不含糊。

第二日,圣召宣,大理寺炸开了锅。

座下辅官三言两语,交头接耳。

有人说:“女人代官,头一遭啊?替夫平反,不应该避嫌吗?”

有人又说:“人家本着西晋三公主身份,此事本于她无任何牵连,要说唯一的关系,也就是嫁给祁王,当了个王妃,夫君有难,该帮。”

也有人坚决不同意:“谁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,不会是故意搅和吧,陛下这也能由得她胡来,那朝堂成了什么样子!”

白天不要说人,晚上不要说鬼,这一说曹操曹操就到。

妙止风身量娇小,穿着灰白的常服,带着漆纱笼冠,几分英俊清秀,一来就打趣他们:“好生热闹啊,诸位是为了迎接我的到来排排齐站?不用如此客气。”

她直接招呼道:“各位大佬们,我作为后生,不敢抢风头。但是今日我们任务重中之重,你们不会忘了吧?”

主事的郑崇仁最为淡定,到妙止风出现,至今才说了第一句话:“固然没有忘的,我们是待人齐了整装待发,齐心协力破案。既然你已经到了,那我们先从案子的关键线索——玉佩丢失,审起吧。”

妙止风对他作一揖,往旁边一坐,当听审的吃瓜群众:“就依郑大人所见。”

然后青篱也是一身灰,自带食盒,拿出瓜子花生茶水,给公主这个吃瓜群众解馋。

作风懒散,官署内已没眼看,深觉他们夫妻俩一个德行,果然配的很。

郑崇仁首要提审偷玉佩之人,正是之前被司徒芸和妙止风抓到京兆尹大牢的的惯偷张成。

提审半晌人未带到,却见官差匆忙来报:“回禀大人,人犯张成,今早被狱卒发现死在了牢中。”

“什么,竟有此事?”郑大人也觉得此事蹊跷,怎么一提审人就死了?

妙止风也坐不住了,跳起来问那官差:“你仔细说说怎么回事,张成关着好好的,怎么突然死了?”

官差道:“张成惹过的人不少,也说不定是有人想让他死……”

“瞎掰!”妙止风呸一口瓜子壳,反驳他的话:“真会挑时间死,阎王殿他家开的啊?别废话了,赶紧带我去大牢,我要亲自验看。你,速速赶去,勒令任何人不得破坏现场,否则拿你们试问!”

官差看了郑大人一眼,眼神犹豫的询问。

妙止风一向做主惯了这才反应过来这地儿是郑崇仁说了算,于是抱歉的对他笑道:“不好意思呀郑大人,是下官失礼了。”

“无妨。”郑大人不爱计较,又对那官差道:“你速去办!”